他一下子笑出聲來,將稍稍拉開一點,他上的水珠濡薄薄的襯衫,弧度優的形狀,約約的了出來……
“別這樣……”
無力的推他,心底卻有個聲音在輕輕的喊,就再縱容自己一次吧。
“你可知道你有多心狠?新婚三四個月,我竟然只過你兩次,而那兩次也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