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流了一夜的眼淚,雙眼仍是有些微腫,歡站在門后,只覺得心口憋悶的快要窒息,很害怕,卻又一遍一遍安自己,他向來有早起的習慣,說不定,說不定他昨晚已經回來,而現在已經起床在樓下看報紙了……
深吸一口氣,忽地將臥室門拉開,歡走過長廊準備下樓,目掃視整個客廳,只廚房傳來叮叮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