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方向盤的掌心,瞬間傳來一陣銳利的疼痛,已經睡了,在痛苦不堪的在外面一圈一圈徘徊流浪的時候,竟然已經可以安心的睡了。
他不由得自嘲的輕笑了一下,都說他這個人心狠,都說他這個人無,可是現在看來,真正心狠,真正無的人,本是。
他下車,隨手將車門關上,穿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