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胤一下子沉默下來,央央也低了頭不說話,嚨里忽然哽出來一酸,差一點沒有忍住就哭出聲來,不曾想到會這樣的難過,自己本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。
“央央,這是好事。”
“司胤你是不是人啊。”央央扭臉去罵他,司胤卻是一本正經開口:“你想想看,他對你這麼壞,你若是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