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揚說著,又埋頭灌了一杯酒,他眼底閃爍著璀璨輝,說不出那是什麼,只是陳晉然看了,心底也不由得生出說不出的哀傷。
“阿揚,實在不行,你就金盆洗手吧,兄弟們不說有什麼天大的能耐,但是也不至于讓你混不下去……”
秦揚輕輕搖頭:“我連老婆孩子都沒了,都不能退出,哪里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