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時,已是中午,佩儀怯的臉通紅,偏偏那人若無其事的看,目灼灼幾乎將人融化,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來,秦揚皺著眉頭接起來,卻看到是陳二的號碼,就按了接聽。
這邊剛接通,就聽那人懶洋洋說道:“喂,死了沒?”
“沒呢,活著呢。”
佩儀靠在他的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