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慌:“你說不能說分手,我又冇說分手兩個字……”
他不想跟在這裡玩字眼,將翻轉過趴在床上,然後了上去。抓著枕頭倒了一口涼氣,有點不適應:“我不提了!我真不行了!你……”
尾聲拖著濃濃的音,再也冇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,枕頭都被擰得變了形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