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解藥?」古墨琰更疑了。
「你昨天晚上在我膝蓋上塗的毒藥,難道沒有解藥嗎?」說完許諾覺得膝蓋更更難了。
其實傷口很是因為塗了葯的傷口在迅速恢復癒合,只是許諾覺得那麼深的傷口沒那麼快好,才會堅定的認為古墨琰給塗的是毒藥,這才做了一大桌子早餐來討好他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