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廣皮笑不笑,“雄隊長,你這話是何意?本團長何曾打過你了?反倒是你,借著有功違抗我的命令,如今又伙同這人打傷諸位隊長,我才要問一句,你安的什麼心?”
“你胡說!若非你暗下殺手,隊長又怎會如此?”雄蒼邊的范逸也不是好惹的,這些話他早就想說了,“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這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