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,白西月上午只有一臺手,忙完回到科室,要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,聽到護士站傳來一陣啜泣聲。
皺眉走了過去。
陳正把病歷本往桌子上扔:“遵醫囑,什麼遵醫囑?
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搞不懂,你是在藍翔技校學的護理專業嗎?
不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