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不由得抬手了傷的地方,臉上有些不自在。
白西月急了:“說話啊,你想急死我?”
這傷口雖然不深,但明顯到了真皮層,傷的時候不定流了多呢。
傷的地方也很危險,再歪一點,就傷到眼睛了。
季連城這才道:“我自己……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