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很久,季連城做了一個很合格的傾聽者。
直到白西月說得有點累了,季連城才敢問:“你午飯是不是沒吃?”
他過去的時候,已經快一點了,不知道白西月在那里哭了多久,也不知道是誰告訴的,但照那個時間推算,不可能有時間吃午飯。
白西月搖了搖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