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很小心了。”
季連城有些委屈。
工作關系,白西月手的時候要穿手,季連城從來不在頸間、耳后這些明顯的地方親吻。
白西月敏,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痕跡。
季連城用了很大的自制力,才能住自己肆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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