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”輕聲他。
季連城沉沉嗯了一聲。
沒抬頭,鼻音很重。
白西月掙開他的手,去他的頭:“你看看我啊。”
季連城抹去臉上的淚,重新把的手握住,抬起臉看。
“我沒事,”笑著說:“部分腎臟切除不算什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