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水奪眶而出,江折柳抬手遮住眼睛,只覺得一顆心痛到他連呼吸都困難,他恨自己,可再自責,有什麼用呢?
事已經發生了。
喬鶴判五年也好,五十年也罷,哪里抵消得了他心中的恨意。
這世上怎麼有如此狠毒自私的人?
再殘酷的刑法,都不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