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說什麼,季連城又道:“別整天胡思想,再說什麼嫌棄不嫌棄的,我……告你誹謗信不信?”
白西月被他逗笑了。
季連城把臉埋在頸間,滿足地嘆息:“老婆……”老婆,你永遠不知道,我有多你。
白西月抱住他,只覺得心里一片,極致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