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店,在一樓大堂,江折柳才停下腳步。
郁屏風氣呼呼地看著他:“你給我解釋,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江折柳看著他,只覺得痛心疾首:“阿風,你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就對一個陌生人口吐惡言?
這樣很沒有禮貌你知道嗎?”
“你倆那腦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