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柳氣得不行:“你又說!
我不是都解釋過了,我和什麼都沒有!”
郁屏風還想說什麼,白西月趕道:“舅舅,木木還等著你呢。”
果然,木木還舉著小勺子,眼看著他。
勺子里一點點冰淇淋,都要化了。
郁屏風頓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