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自己只打過一次,連半瓶子水都算不上,晃得叮當響,像個驕傲的小孔雀。
但有一說一,技不怎麼樣,姿勢擺得還好看。
也可能是人好看,做什麼都好看。
“就這樣。”
木木直起腰來,滋滋地看花生:“會了嗎?”
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