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本來想說“忍著”,話到了邊又咽了下去。
他咬牙說:“我輕一點。”
紀靜心眨眨眼,淚珠真的像是斷了線的珠子。
又抬手去:“對,對不起,我很怕疼……”向北已經沒有脾氣。
他一臉的生無可,目落在紀靜心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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