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海棠拿了手機:“我發什麼都可以?
你都不問問?”
紀遠臨說:“相信你。”
“哎喲怎麼這麼乖。”
路海棠忍不住親親他:“那我發了。”
哪怕都深流過了,彼此已經是最親的關系,但路海棠這麼隨意又自然地親他,他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