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琳站在門口,抬手抹了抹眼淚,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:“那我,想見見靜心,和單獨聊聊,可以嗎?”
要見孩子,紀遠臨和路海棠都沒什麼好說的。
路海棠說:“那老公,我們上樓,讓靜心下來。”
紀靜心下樓,了一聲媽。
丁琳拉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