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靜心看著他。
他目炙熱,純凈,殷切。
紀靜心重新把臉埋在他頸間,輕聲問:“樹哥,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向北了的頭。
因為上學的關系,紀靜心的頭發總是簡簡單單在腦后扎個馬尾。
在實驗室的時候,怕頭發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