艱難地吃過早飯——為什麼用“艱難”這個詞,是因為紀靜心覺得,長這麼大,從來沒有被人盯著吃飯的經歷。
不止被人盯著,向北在旁邊恨不得親自喂到里。
不得不說;“樹哥,我手是可以的。”
只是。
向北拿著調羹往里送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