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啊,婦唱夫隨。”
季連城道:“不然,怎麼和老婆有共同語言?”
“這麼多年了,共同語言還嗎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季連城給看自己放在床頭的病理學:“哪個學金融的,能和你討論發病機制和病理變化?”
“你讓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