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經心的語氣,聽在慕初笛耳中,尤為刺耳。
幸好,早就習慣!
只是一個玩而已,霍驍只是在說實話,有什麼好心痛的!
慕初笛五指地掐著掌心,掌心傳來的疼痛,好像讓的心舒服了許多。
霍驍徑直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出雪茄,點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