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生,要記的很多,慕初笛一開始聽著還是懂的,可是越聽越多,后來就懵了。
拉了拉霍驍的袖,小聲地問道,“霍總,有紙張和筆嗎?”
小臉漲得通紅,畢竟,有點困窘。
“蠢。”
霍驍晃了晃放在桌面上的手機,上面正顯示著錄音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