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拘留室的門終于打開了,醫生拎著醫藥箱走了進來。
他一進來就看到一人披頭散發地躺在地上,的服的,皺的,看上去就跟個流浪漢似的。
安夏聽到開門聲,抬頭看去,見到是醫生后,激喊道:“醫生,快,我的手好痛。”
足足疼了一個晚上,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