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延年用水潑了一下臉,剛才他的緒有點失控。
他很清楚,緒失控是無能的,對事沒有任何的幫助。
他向來看不上容易緒失控的人,可是這一次,他也有點失控。
他知道冷蕭和林微微之間有過過節,他也料想過是一些不怎麼讓人高興的事。
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