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一起生活了一年多,葉嘉衍的某些想法,江漓漓還是了解的。
看著他線條深邃的側臉,不自覺地笑了笑,過了許久才問:
「你是不是覺得,你做的這些事,都是很正常的,是你原本就應該做的事?你覺得只是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,就沒有必要跟別人講,是嗎?」
葉嘉衍挑了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