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?」慕安寒趕忙去追他,「師父,我不行的……」
直升機已經在他們的頭頂盤旋,亮照下來,比剛才明亮了許多,螺旋槳也把周圍的花草樹木吹得東倒西歪的。
天殘似乎毫不影響,他看著慕安寒,手了一下肩膀上的白小鳥,「寒兒,你行的。不過,不準你對任何人提起我們之間的師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