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野外。
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停了下來。
夏末的氣候依然是那麼躁熱,知了在樹上的聲音,越來越小,翠綠的樹葉,也開始變了,染上了淡淡的微黃。
前一問黑車剛停穩,後面的那部黑車裏的人,已經是迫不及待的踢開車門,邁開長,上前來敲窗。
「陸昊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