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呦,底下還刻了名——墨白?這不是莊楠老爺子的徒弟麼?這壺的工藝確實像是楠字款的樣式。
悅辛去我書房放壺的那個架子上,把第一層的那個紫檀盒子給我拿過來。」
別說蘇柏還真沒白玩壺,確實比蘇家其他人多看出點門道來。
「墨白?魏延之畫畫發表的筆名名就墨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