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苒盯著秦忱北右手上,那幾乎被浸染了跡的巾看幾秒,然後道:「理一下比較好,這種天氣,傷口容易染。」
停頓一下,顧苒又道:「要不讓齊醫生理一下吧。」
「一點小傷不用。」秦忱北依舊堅持不用。
顧苒很想說,當初就膝蓋磕了一下,怎麼不說一點小傷不用?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