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辰覺得,自己一定是瘋了。
別說葉初七害,就連他自己看到床單上那些曖昧的痕跡,一大片一大片的,他都覺得面紅耳赤。
將床單換好之后,他便走過去將坐在飄窗上的人兒抱了過來。
葉初七任由他抱著,眼皮一抬,視線正好落在他的結上,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