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聲嘆息,幾乎令葉初七喜極而泣。
這幾天來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大概也能猜得到,一定是自己這邊出了什麼問題,可是他不點明,任憑自己怎麼也猜不。
這件事,無論起因、過程還是結果,全都因而起。
其實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現在在靳斯辰的那個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