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辰顯然遲疑了一下。
他向來有主見慣了,終大事雖然是大事兒,但畢竟是他自己的事兒,倒也不是故意不知會二老就這麼辦了,而是在那個心來的關頭,他沒想那麼多。
反正遲早的事兒,通知與否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也不是他對父母故意不尊重,只不過,在這個火燒眉的關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