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重。
葉初七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出了門,直奔黃金臺。
都不需要問項超,也知道他們幾個平時相聚十有八九就是在黃金臺這個大本營,項超的電話仿佛給了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,片刻也不曾耽擱。
同一時間,黃金臺包廂里的氣氛卻詭異而凝重。
陸家喜宴那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