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初七僵了一下,忽然忘記了彈。
聽著靳斯辰說的話,聽著他無奈又無助的語氣,就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住了的心臟,一點點的。
然后,猝不及防的疼痛起來。
定定地著他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昨天晚上,他就跟說了很多過去的事,卻沒有跟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