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初七所謂的‘陪’,不過就是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里而已。
自從被他猝不及防的調戲之后,就拒絕跟他流,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還好靳斯辰的公事確實很多,也并不在意。
就好像,他所要求的就只這麼簡單。
偶爾一抬頭,能看到就行!
他在工作,葉初七就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