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能把怎麽樣,不過是嚇唬了幾下。
再說霍小姐不是也幫了警察。”
霍錦著這個深不見底的男人,心底也在膽寒,但語氣依然沒變,冷冷地說:“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,還找我做什麽,我又怎麽會知道素素在哪裏。”
楊思傑放下手裏的酒杯,以一個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