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的管輕輕打著,荔枝略顯單薄的影很快消失不見。
謝姝寧歪在榻上,沉思起來。
天氣炎熱,地上鋪著的青磚都似要被曬得裂開。大門開著,謝姝寧探眼去,只見外頭熱氣蒸騰,火爐一般的天日。月白在一旁為打扇,笑著問:「小姐要不要再去歇一會?」左右天熱不便出門,又沒有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