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重,外頭風聲悠揚。
大太太將手中帕子一收,指了人上前去,拿了繩索套上假和尚的脖子。
接下去的事,自詡慈悲,當然不忍心再看下去,遂扭頭走人。謝二爺丟下句「仔細些,小心收拾妥當了」,便也跟著一道出了門。
與此同時,壽安堂的三老太太卻正惴惴不安地泡在浴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