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他被在自己面前一向不茍言笑的父親送上了馬車。
馬車載著他,疾馳在離京的路上,他踉踉蹌蹌地撲過去,在車壁的小窗子上,凝視父親。
然而誰也沒有在意他心的惶恐跟不安,父親頭也不回地離去,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。從此,他們再不曾相見。
這一切,對當時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