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乘著晨風,由燕淮確定了下山的方向,開始沿草木而行。及至山腳,天已經大亮,但頭頂上的天空卻還是沉沉的,只有幾縷淡薄的晨曦在厚厚的積雲后探頭探腦卻不敢徹底鑽出來。
山腳下的草亦生得極高,長齊口,實實似從未有人踩踏過。
燕淮走在前頭,謝姝寧便在後頭跟著他的腳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