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低頭,著自己手腕上一圈合的線跡,仍舊搖了搖頭。
謝姝寧想起初識時,這人意氣風發張狂的模樣,不由得恨鐵不鋼,斥道:「你若真這般想,那便索親自去同表明心跡,順道告訴,你為何待冷若冰霜,好趁早死了心!」
以對圖蘭的了解,圖蘭那丫頭本不是被冷待上幾日便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