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記得,那是個春日漸老,初夏將至的日子。
風已很暖,帶著和煦的氣息從半開著的窗子吹進來,將一室都熏得暖洋洋的。日恍若碎金,將窗上矇著的煙霞紅蟬翼紗照得一片緋,深深淺淺,十分奪目。
彼時還不是老夫人,仍只是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婦人,有著一雙如花似玉的兒,一個封了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