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住章家第六日一早,姑娘哭著不止問了三次,公子何時來接。
拂冬揮筆記下,耳邊依舊是裴眠可憐兮兮的貓兒般輕微嗓音:“他好五日就來接我的,這都第六日了。”
雲墜在一旁哄著:“公子定是耽擱了,姑娘莫急。”
公子走前也留話,估著五日就能回來,姑娘裏不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