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珩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一壇酒上。男子長如玉,喜袍微拂。眉目疏朗,俊異常。
他嗓音淡淡的,仿若風一吹就散:“世子好酒量。”
寧虞閔聽見裴書珩這麽一句誇,繃起的臉險些破功。不過,他倒是不忘初衷。
“你大喜的日子,不陪著喝一壇子酒,我心中難安,就是不知道你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