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虞閔此舉實在是過於無禮,拂冬冷漠著上前,隔開兩人。把裴眠護在後。
“請世子自重。”
寧虞閔從小到大惹下的禍事數不勝數,他聽過求饒的,聽過謾罵的,可從不曾有人對他說過自重。
“自重?本世子從來沒有那玩意。”
說著,他輕佻的打了個響指: